如若不执 何存何在 如若过执 或明或灭
  • 2009-02-25

    my way - [雏菊]

    没有太多的时间说太多的话。对周围的人只能说声抱歉。我在备考。没有办法分身给亲爱的你们。

    一天其实可以很长,记住一些单词,听几分钟的的写,自说英语很长时间。耳麦挂在脖子上,任何一个安静的缝隙里,你听见了里面的独白么?

    我莫名其妙的安宁下来,内心的躁动在寒假过后悄然退去。我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遗世独立。成熟好似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似的,曾经那么渴望着长大,而在一个慵懒的寒假过后,消瘦,苍白,然后莫名其妙的成熟。感情果然能让人蜕变。

    我只是在专注雅思,为一场听力或哭或笑。一篇阅读能影响一天的心情。在图书馆的间隙里我独自在电梯里扬着头,耳机里放着《MY WAY》,你在遥远的地方我隐约听见。可是抱歉我没时间。

    是的我的六级没过你可以尽情的吃惊或者讥笑。我仍旧是要拼一次命的。你看我学英语就是这么头疼。一个单词是一座雪山。如果拼命,奇迹会再次发生么?

    你看我这么要死要活的,我说我目标不高,就想赚一座珠峰出来,就想有一天能站在阿雍,说,嘿,我在撒哈拉,你好么?

  • 2009-02-12

    无处道别 - [雏菊]

             

    --知道这种天气适合干什么么?

    --逃课!

    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好似是初夏,单衫,和煦,热风,总有飞机轰鸣。好似是童年深处的记忆。空气中空灵的味道让人想起什么似曾相识。我即将离开这里。迁往另一个城市。

    被召唤。四路车,我已不去那里好久了。那路公交,总会沿着铁轨走,到城市尽头的214码头。这里就是当年“旅行”的地方。在这里找归宿。多么可笑呵,总会在某个提前放学的午后搭四路车来这里。走来走去,从来都没有走出这个城市。我只是来看铁轨,看长江,江边的草滩,破败的屋子里长出大树,还有废弃的火车站,总以为那些铁轨会带走我。总看不够他们,交错的铁轨延伸到尽头,太阳落下的地方。以前为这里的风景惊艳不已,后来去了些地方,以为现在去只是怀念而已,没想到仍旧惊喜。日落时铁轨散发出温暖的金黄色。让人内心狂野。

    拍铁轨的时候,弄丢了小石头mp3。发现的时候,已经在公车上前往总站了。心神不宁。我终究会因为丢了东西而自责,要回去找。以前,丢了天大的东西都懒得去找,不知道珍惜的迷糊时光。犹豫了很久还是到了总站。等待火车路过,遇见一个好看又和善的司机,告诉我,前面会有掉头的车先走,何况手上没零钱。便又跑下车,到一个黑暗的小店买一颗棒棒糖,火车正好离开,道路通行,我便又上车,叼着棒棒糖充着他笑。我看上去好似和当年一样不知所措,总不知道该做什么,怎么办。但有贵人相助。这便又是一次。

    到了丢失的地方,铁道站的大叔说,给我拍张照片吧!我说东西丢了,道班的五六个大叔齐齐出动帮我找,路边的小店也一家家问过去,这里的人都很好,我知若真被他们捡了是会还给我的。可惜我的小石头还是没有找到。留了电话,若找到了,便告诉我。离开的时候突然心情好了起来,丢东西能换回这样的经历也是值得的。

     

    收拾东西的时候,忽然想哭。不是因为丢失的小石头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清晨陌生人叫我起床。

    傍晚给陌生人写封邮件。

    夜里和陌生人谈论我们各自的路。

    我只是想和这座城市道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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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整个假期只读了一本书《心是孤独的猎手》。看得很慢,情节平淡,总是走神。但不可否认,越看越冷。没有任何深刻的语句华丽的修辞打动人心。琐碎的描述包裹着难以抵抗的氛围如寒流一般深入骨髓。那些内心的形状与记忆中的孤独时光是如此贴近。

    两个哑巴,一个家庭,一个普通的镇子上平常的生活。美国南部工业时代,黑人白人,饥饿贫穷,犯罪暴力。孤独是整个人类的事情。每个时代有不同的故事。变来变去,我们终究是孤独的生来与死去。在生的大河中当我们成熟,学会防备的同时也学会隔阂。人类之间的交流总是充斥着太多的假象。语言是误会的源泉。我们便好像是天生的残疾,交流的缺失与误解充斥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。而这本书的主人公是个例外,他是个聋子。交流上他只是一个倾听者,和善并且耐心。他成了镇子上最神秘也最受人欢迎的人。

    因为爱,所以孤独。人们总以为爱是对等的。所以就有太多的单方守候。辛格对安东尼帕罗斯,那种固执的付出。开始的时候我是不理解的,虽然他们都是哑巴,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,安东尼帕罗斯傻乎乎的,没有任何值得称赞的地方。而辛格仍旧那么喜欢他,宠着他,任他胡作非为直至被送进精神病院。对于辛格来说,安东尼帕罗斯是精神上的依靠。是他诉说的对象。尽管安东尼什么都不明白。这种友谊在身边随处可见。奇怪的人性。

    米克,那个痴迷音乐的女孩。将自己的世界分为里屋和外屋。住在里屋的,是音乐和辛格。外屋的则是学校,家庭,所有的日常记忆。她喜欢辛格,每天会假装不经意的遇见他,和他交流些什么,然后全部记下,以便日后温习。她总觉得辛格是唯一懂她的人,辛格走进了她内心深处,因为他的沉默。

    太多的感情,游离漂浮在空气中。就好似那个刺猬的寓言,寒冷的冬天互相取暖,互相依偎,靠的太近会被刺着,太远又会太冷。所以需要不断的尝试找到最佳的距离。某些人总会被单方面的认定并让他住进心里。而你却永远在他的内心的外围徘徊。你在乎的不是他,只是他存在于你内心的轮廓。这个轮廓与本人不是同一样东西,这是爱么?虚幻。越爱越孤独。你便是孤独了就越想对他诉说,刺猬之间的距离总不是那么好把握的。因为你疼不疼可不像刺猬那样反应得够迅速。殊不知没有回应或许是最好的回应。

    我是那么的孤独想要诉说内心的情意。你便看着就好了。何必说什么呢?